初春

CP:西乔(无差)

原题2015年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安徽卷语文作文


(第一次写这CP。。。)

背景时间大概是二战结束后的某个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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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的翅膀,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呢?我所见的与真实真的一致么?


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问题,当那只小小的蝴蝶停在了他的鼻尖上时。被勒令退学过的前不良少年隐约是记得那个有些秃顶迹象的物理老师在光学部分讲解过关于物体颜色与光的关系的。


“不透明物体的颜色是由它反射的色光决定的,由于太阳光并不是单一色光,所以我们在太阳光下看到的物体颜色是多样的。由这个结论我们可以推出,若照射到物体的色光颜色不同,它反射的色光,也就是我们所见的颜色也是不同。”



那是他这些年走过了广袤的大地也并没有见过的品种,淡紫色的,翅膀很小,很薄,看起来让人觉得它最弱得要被风吹散


现在它飞到了他的指尖上,似乎并不怕人。安安静静的只是停在那里,似乎男人那并没有体温的手指是一朵娇艳的花儿一样。

大概因为翅膀太薄的缘故吧,它的影子十分淡。


简直就像幻影,像泡沫一样,现在碰碰它,会不会破碎,会不会散去呢?经历了死里逃生的男人罕见地思考起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这样想着,他那只温热的手去尝试触碰它,蝴蝶轻轻扇了扇轻薄的两片翅膀,在男人眼前盘旋了两圈又落回他的指尖。


男人会心一笑,小家伙是飞累了想要歇息一下么?他没再去逗弄它,自顾自地陷入了思考。
彼时他才十九岁,正是个好年纪,按他的性子,这个年纪是该去疯玩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看着他长大的祖父的挚友也怀疑自己是在亚德里亚海泡坏了脑子,他选择了从商,选择了过与他以往经历截然不同的平静生活。
“我可没有时间再胡闹了啊,LISALISA老师,没时间了,我的血太沉重了。”即使已经相认,他还是习惯这样称呼母亲。
母亲比任何人都清楚儿子所说的【没有时间了】指的是什么。缺席了十几年的母亲这一次坚定地给予了孩子一切支持。



后来他回过一趟威尼斯,替母亲处理那边的一些事情。

金发的波纹使者留给他的发带已经在与华姆的较量中烧毁,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懊恼。处理完了事务之后,他遣退了同行人员,一个人在小岛上晃悠了一整天,然后一个人又爬了一次地狱油柱,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扣上那个呼吸抑制器,即便如此,少了一只手也让他比往常多花了一个小时才爬上来,可这次没人嘲讽他。

入夜,他撑着母亲用过的那条贡多拉在水道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是个热情的,耀眼的,浪漫主义的民族,仿佛向日葵已经开到了他们的血脉中。男人小心地在这狭窄的水道中行船,驶在他前方的船夫扬声唱着歌剧的片段,他听不大懂,却说不上来的感到亲切。

恰逢城中一个小型的狂欢节,灯火通明,该说这小城不愧于她海上明珠的称号,游行队列已经向他们走过来了,那位一路高歌着的船夫向人群打了个招呼,男人这才看清船夫的正面,他戴着遮住上半边面孔的面具,对方也注意到了他,友善地冲他笑了笑。

外乡人没来由地感到有些冷。

体型与面相显然与南欧人相去甚远的业余船夫一身便服在两岸上奇装异服的游行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热情的少女向他掷来一个面具。
“嘿,好好享受今晚吧,看你那呆样小子!”喝得已经微醺的大叔笑嘻嘻地教育起这个看起来不解风情的外乡人。

华美的面具在两鬓装饰着羽毛和鲜红得刺眼的水钻,男人捏着面具,在水城的夜幕中落荒而逃。

第二天,他找来一个硬纸盒小心装好面具和呼吸抑制器,放进旅行箱,然后婉拒了与大家一起去罗马游玩,一个人先行回到了纽约。

蝴蝶轻轻晃动了几下触角碰了碰陷入回忆中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男人的指尖,仿佛是与他告别一般,它盘旋着飞了起来,向着远处,向着初春的光与风。
那样小小的一丝淡紫,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蝴蝶已经飞走了。





高傲的蝴蝶卸下了它有着繁复美丽花纹的翅膀,从此只在土地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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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全程都在胡说八道,原谅我这个纯粹的理科生吧。。。
纯粹基于个人的理解。。。

OP2封面老二穿徐伦的蝴蝶装真是毫无违和感。。。


啊。。。果然还是不会写东西O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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